她是哑巴,要打手语。你让她举着个人终端,怎么打手语?个人终端又不能出现上帝视角,她一边举着个人终端一边手语让我怎么看齐全?光看她配合的口形来进行辨别吗?”虢首封振振有词。
自从知道了何贞姑的个人终端序列号,虢首封就不再给易云嫦发起通讯请求了。反而把何贞姑视为一个可以移动的视频录放仪,让她随时对准易云嫦。如果有需要,还得按照姓虢的要求,退后五到十步,方便他能看清易云嫦的全身像。
何贞姑认命地放平手腕。
易云嫦一瞅这架势就知道虢首封又远程视察来了,连忙端出一副拍证件照的姿势。
虢首封的人头从何贞姑的手腕上钻出来,看上去诡异极了。他先把易云嫦从头到尾扫过一遍,然后云淡风轻地开启一天日常问话:“早上吃什么了?”
何贞姑翻白眼。
易云嫦一边点头,一边比划手语,自动自发地交代今天几点、在哪、吃了什么、喝了什么。问的人轻描淡写,回的人巨细无遗。
何贞姑看不懂手语,但她看出易小狗做得最多的动作就是点头。其次是摇头。和虢首封一起,基本是五点一摇的节奏,实在安抚不住虢恶犬了,马上亮出招牌白牙笑。虢恶犬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炸裂份子,一言不合原地爆炸。只有遇上易小狗呲笑,他才勉强把炸成烟花的灵魂又强行塞回人罐子里去。
一个狗模人样,一个人模狗样。
何贞姑拿半只耳朵听虢首封例行公事似般问话,然后又开启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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