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铁,先把那事儿抖出来,让他们帮忙,替我们了结了吧?”
虢首封好奇。“那事儿?”
熊浩“嗐”了一口,大大咧咧地道:“就是我做邪教教主的那几天里,怂恿教徒们放火烧……”何贞姑一步上前,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虢首封笑容早就垮了,声音硬得象冰棱子:“邪教教主?放火?”
“不是,没有。他瞎说的。”何贞姑一反之前冰清圣女超凡脱俗的模样,开口就是三连俗气的否认。
虢首封大半辈子和不法份子纠缠不清,虽然没有达到嫉恶如仇的程度,但也绝对看不惯伤天害理的行为。他知道在一些偏远的山区里,总有一些灵界人聚成一团,信奉一个什么都不灵,自我安慰似的教派。很多这样的小教小宗不过是打打闹闹自己嗨,并没有什么危险。但也有一些教派,挑唆教徒行愚昧至极之事。那些人一旦愚昧起来,连自己的孩子都敢吃,周边通常寸草不生,更没有什么活物。这些人并不是没有心、没有感情、没有亲情,只是愚昧蒙住了眼睛,以为不顾一切地掠夺,就能使自己强化到无可匹敌的地步。
愚昧往往与贫穷并行,贪婪是最好的诱发剂。
虢首封耳边响起了细细一层呼号,眼前也蒙上了一层红雾。他可不怕比自己还要高出个头的壮汉,他见过更可怕的敌手,熊浩在他眼里不过是个银样蜡枪头。他走过去,掀开何贞姑后掐住熊浩的脖子,把人往上一提,熊浩就不得不踮着脚尖喘粗气。
何贞姑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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