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嫦有很强烈的与人交流的。至少,她很想和虢首封说话。每当她对他打手语的时候,虢首封就不得不面对她、看着她、视线错不落地粘着她。但是打手语就必须用到两只手,现在她一只手被虢首封包着,她想抽回来,微微一动却没有回抽成功。
虢首封不耐烦地说:“不过是点个头、摇个头的功夫,用得着你拿出打蝴蝶结那么麻烦的动作吗?”说完,他便松开手。
易云嫦小脸微微涨红。可是她刚把手举起来,一件厚厚的、还带着体温的黑色夹克从天而降地披在她身上。强烈的,属于虢首封的气息随着夹克一起,紧紧包裹着她。易云嫦吃了一惊,睁大眼睛望着虢首封。
虢首封:“冷了要说出来,热了也要说出来。你不说出来,谁也不会知道你真正的感受,最后受苦的人还是你自己,懂?好了,现在还冷吗?”
易云嫦迟钝地点头,又飞快地摇头。谁也弄不懂她到底是冷,还是不冷,但她紧紧扣住黑夹克的姿态明白表示出,谁也别想拿走她身上的黑夹克,哪怕是虢首封也不行。她把半边脸埋在衣领里,只露出眉眼弯弯的上半张脸。
虢首封有点慌:他不过是递过去一片橄榄叶大小的善意,她不但接了,还因此表现得十分开心。她这么容易满足吗?和虢首封过去认识的世家贵阀千金截然不同,至少与“骄矜”完全不搭边界,那种小心翼翼呵护夹克,心满意足的模样看得人心里又酸又软。
齐秘书也是再度看呆了。直到虢首封冷冰冰地瞟来一眼,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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