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和易云嫦差不多的年纪,气质却是天差地远。全身上下五颜六色,给他一把鸟毛他能把自己装饰成开屏的孔雀。不,不用送鸟毛了,他那一把朋克式长发一直披到后背,一缕缕染成橙黄蓝靛紫,跟七彩霓虹灯似的。继前面一波金光闪闪的佛光普照之后,虢首封又被另一波闪瞎狗眼的光浪给镇得灵魂凝固。他忍不住眨眨眼,深深感到通宵不眠的双眼,已经无法再承受一波视觉攻击。
这个铜口市简直有毒!
花花孔雀同样也感受到虢首封尖锐的神线,他一惊,视线恋恋不舍地从易云嫦身上收回来。收回视线的途中,不由自主地与虢首封打了一个照面,又是一惊。虢首封五感极其敏锐,他发现孔雀不但突然屏住了呼吸,瞳孔也受到惊吓般迅速收紧。最后,花花孔雀垂下头,小小退了一步,把自己藏身于一堆花红柳绿之中。
那一堆人身上的颜色都快戳瞎虢首封的眼睛了!
满身春天百花齐放色彩的姑娘惊讶地嚷嚷:“道道,你怎么啦?现在水土不服啦?你脸色好菜喔。”
另一个同样花到看不清脸的姑娘:“不是吧,道道。我们还准备去爬山呢?你这样子能上山吗?”
一群天堂鸟吱吱喳喳笑作一团。
原来是登山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