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衬得越发突显。他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金色的,但莫名就让肉眼产生了一尊“弥勒佛”的错觉。
虢首封虽然是时常缉凶拿盗的赏金猎人,但一身气质和匪气相似。他不但讨厌拿乔作派的世家贵阀,也不喜欢以公权定义自己的地主和他的官僚派系。这是一种野狼嫌弃牧羊犬,小偷回避警察的本能。
弥勒佛很打眼,他们也一样打眼。
虢首封来不及闪避,便听见前面声如宏钟地炸成一片:“长官!长官!看这里,这!”
长官?!什么鬼?
古潜脸也黑了,他示意虢首封接手看护易云嫦,自己几个大跨步冲过去,差点伸手把人嘴巴捂死。“闭嘴!”虢首封听见古潜气急败坏地低喝,“我说过什么?叫长官?在这里能乱叫长官吗?”
原来是绰号?几个闻讯看过来的旅客又匆匆走向公交车站,或是出了车站,站在路边扬手招呼空车的士。
弥勒佛哈哈大笑,笑声震耳欲聋,蒲扇掌举起来直接拍向古潜肩膀。古潜默默地看着他,于是那手忽然拐弯,拐回来搁自己锃亮瓦亮的蛋壳脑袋上,来回摩挲。
虢首封想起电话里那寡淡至极的官僚腔:“您不需要担心,来接您们的人体貌特征非常特殊。即使他被人群淹没,您也可以在茫茫人海里第一眼就发现他。”还真是人海茫茫,一眼见得着。没想到小小一个铜口市,里面竟然人才济济,处处洋溢着冷暴黑的幽默风。
笑过之后,弥勒佛说话的声音小得象蚊蚋一样。“咦?只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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