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师不利”吧?他不动声色地扫了前后左右一眼。“发生了什么事?哑巴呢?”
哑巴?古潜登示意虢首封跟上自己。“我已经安排易小姐在软卧包厢等我们了。至于发生了什么事?你很敏锐,确实发生了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正是我们不得不坐着老爷车赶往铜口市的原因。”
老爷车的软卧车厢看着还是挺舒适的。一节车皮有九个小包厢,每个包厢里是上下、左右四个床位,靠窗的中间位置夹着一个小小的方形餐桌。古潜把同一包厢的第四张床位票也买了下来,也就是包了一个小包厢,确保这趟旅程里不会受到近距离的无关人员打扰。
古潜领着虢首封到了四号车厢四号包厢。小包厢的门上贴着一张灵符,黄纸朱砂字。如果徒手接触厢门,马上会以灵符为核心,流溢出蛛网似的金色光线,布满整张门。
古潜伸手揭开灵符,拉开门,两人都进门之后他又把那张符贴在合拢的门上。一阵金光闪烁,不仅门被封住了,连外面嗡嗡哄哄的噪音也几乎消失了。
“大手笔!坐个火车也要浪费一张静音封界符。”虢首封有些心不在焉地嘲笑古潜。他一进门就注意到左上的床位上有一团诡异的隆起物。被子里蠢蠢欲动,然后钻出一个小脑袋。
不是小哑巴狗,还有谁?
看上去她已经哭过一场了,鼻尖是红的,眼角也是红的。
这也难怪了。她应该是头一遭远离自己的亲人,远离自己的保护伞出远门,很可能这辈子都回不来了。她从小就过着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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