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躺在地上,偏着头与他目光相接。一种正被死人注视的认知,让古塔打了个寒颤,他逼自己站定,半步也不后缩。秦婉喘息着,气若游丝地说:“她,会知道。”
“知道什么?”古塔轻问。
没有回音。古塔又静候了一会,直到老军医冲他摇摇头,他默默地凝视着秦婉,就象刚刚默默地注视着满屏幕闪烁的雪花点。随后,他毫不迟疑地转身走开。
往者已矣,来者可追。
古塔的身体里又重新注入了生气,他的身形重新高大起来,整个人犹如活动的巨塔,无论走到哪都是军队的座标物。
他一边走,一边吼道:“快通知夔地沙市戒严,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下一个唤醒者已经出现了,叫易云嫦,人在沙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