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的手脑勺,一边扭头冲身后一群傻住的人大吼:“叫军医过来!”
立刻有好几个人连滚带爬地冲出门。
“……没用。”秦婉的声音非常虚弱,细若游丝。她勉强睁开一线,斜睨着古塔。“我,是阿归的……”唤醒者。
古塔仔细辨认着她嗫嚅的嘴唇,心底一片冰凉。他当然知道,秦婉是曾搏归的唤醒者。并且她永远都只可能是曾搏归的唤醒者。醒族与唤醒者的关系是一对一的关系。唤醒者找到并唤醒与自己灵魂呼应的醒族,就不可能再感应到另一个沉睡中的醒族了。
一千年里,死在古战场上的醒族太多了。
曾搏归是他们所知道的,最后一个醒族。现在,他也牺牲在了战场上。
古塔托着秦婉后脑勺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栗,秦婉的脑袋在他掌心里重如千斤,他渐渐感到了她生命的消失,她灵魂正在飞走,她的肉身越来越沉重。“军医呢?该死,军医怎么还没来?”
“没用。”秦婉挣扎着说,急促地呼吸,从喉头溢出的鲜血也越来越来。血已经来不及从嘴里涌出来了,又从鼻孔、耳朵、眼角流出来,慢慢浸湿了古塔的手。
偌大的中央指挥室里,除了急促的呼吸和古塔的怒吼,再也没有别人敢发出声音。平时,这儿是最拥挤、最喧哗的地方,现在却静得象午夜的坟场,空中充满了绝望的气息。
“军医!再多两个人去叫!”
“告诉我,司令官,”秦婉轻声问,“死在这里的三百六十七……啊,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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