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挺想不明白的,他浑身脏臭地很,她是从哪看出他好看了?
后来她才又说起,她养过虎养过狗,还从来没养过人,图个新鲜劲儿。
而当天晚上,她的旧宠,也就是那头野猪,小土坡那么大个脑袋被扔在地上,她就坐在它的獠牙中间,神情淡漠,时不时添点柴火铐着上面鲜血淋漓的猪肉……
那时他只觉得她好厉害,不知道是用什么办法能制服这么大的野猪,也不知道用什么刀才能割下那么大的猪头……
后来再长几年,她烤肉的那一幕成了他心头的一块阴影。
他日夜害怕,她会不会有一天像对野猪一样对他……
直到他安然在她身边长到了十六,那点害怕早就被时间给冲没了。
都过了十二年,她像是没什么变化似的,依旧如二八年华,貌美年轻。
面对如此一张倾城倾国的绝色,以至于他的那点春心,渐渐萌生……
当白染再次叫他小东西的时候,他第一次纠正否认:
“我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遇君,遇见的遇,君子的君。”
她当时眯眼,似有疑惑:“遇字,不在百家姓中。”
“我为何要取用百家姓,我偏要做那独一。”
他的叛逆,似乎戳中了她的欢喜,尽管没有笑,但那冰颜有所缓和:
“嗯,遇君,名字是不错。”
得到夸奖,他便忘了形,得寸进尺:
“那我可以唤你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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