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低沉磁性的悦耳,与其说是叫人起床,倒更像是把‘人起’去了……
白染没醒,郁啟曳只好把她身上的毛毯揭开,刻意碰了一下她的胳膊:
“你的‘小弟’找你,见不见?”
白染颤了颤长睫,一眼便见着头顶郁啟曳那张帅气的五官,视线往下落在他的腰腹间:
“用可以,见就不必了吧?这玩意也挺丑的。”
郁啟曳:“!?”
她在说什么?
往他哪看呢?
睁眼醒来张嘴就是最荤的话?
他很不想承认自己懂了什么,心脏有力狂跳,血液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似的,烧得他整个人有些发热——
郁啟曳把手里的毛毯直接扔白染脸上,转身离远些:
“是黎文秉,在门口等着。”
找人都找到他办公室门口了。
白染像是没睡醒,有些慵懒没劲地坐了起来,揉了揉脖颈:
“他来找我,八成还是想为你那小未婚妻求情!”
哪怕她当场撂话说了不会跟小辈计较。
‘小未婚妻’这个字眼让郁啟曳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沙发上散漫的白染,讽刺了一句:
“你要真大度善良,黎文秉会跑这一趟?”
一般,得罪做错,一句对不起,一句没关系,这事就算翻篇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言语上有些激进,黎文秉会惦记害怕成这样?
白染叹息一声:“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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