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
    这些符文佩罗娜能单独认出几个，但组合在一起却完全无法理解。像是随意涂鸦一般，没有规律可循。
    最令三人震惊地是，洞窟的中央，地面被修得很平整。一个半人高的三角形石台稳稳地坐落在地上，石台每个角的地面都延伸出一圈圈繁复的法阵。比起墙上的涂鸦，这些法阵刻得极为严谨。却也不是佩罗娜这个小法师能完全理解的。
    看着遍布四周的一片片黑色痕迹，与墙上涂鸦的颜色一样。莫北有点头皮发麻，如果这些是血迹，那这里到底洒了多少血。
    这似乎是一个祭台。到底是谁设立的，又在这里存在多久了。
    若不是地上的一面旗帜一碰就裂成了碎屑，表示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三人可能会毫不犹豫地撕开传送卷轴逃跑。
    初来历练没多久的三个人哪见过这种东西。
    画满符文的洞壁上，换有几个明显是人为开凿的洞穴。
    将强光水晶丢进去，里面却只比一间房屋稍大。一个朽烂的书案被许多残破的书籍和卷轴压在下面。而直接在石壁上开凿出的一个个书架上，紧密排列的书籍却仍显得比较完整。
    莫北也知道这些东西可能只是看起来完好，可能跟那个旗帜一样一碰就碎，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大致扫着书脊上的名目。
    “符文只语？”一个熟悉的词汇吸引了莫北。
    佩罗娜则是一个激灵，跑到莫北身边看了看，然后将莫北推远了些，似乎担心他会乱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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