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五岁时,回到王府,回到慕容舒身边。秦筝,你知不知道,我满心欢喜地当着爷爷的面,唤了他
一声‘爹’。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欣喜,有多开心,我高兴得甚至想都没想便扑进了他的怀中……可是,我万万没想到,这便是我噩梦的开始。”
“你身上的伤疤?……”秦筝纠结着,还是问出了口。
“我身上所有的伤疤,皆是拜他所赐!我每在人前喊他一声‘爹’,他便在人后狠狠地折磨我一番!”
“啊?”这回,秦筝是真的惊呆了,不自觉地便讶异出声,“难道你爷爷他们都任由他打你骂你?”
“不!不是爷爷任由他打我骂我,而是,这世上,除了你,根本无人知晓我身上的伤痕,无人知晓他打我骂我!”
“这,怎么可能?又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处两处伤痕!”秦筝万分不解。
“从他第一鞭子打向我,命令我再也不许喊他爹开始,我便发誓一定要好好地喊他‘爹’,好好地让他每见我一次,便彻彻底底的崩溃一次!”慕容云天眼中布满血丝,周身却如同冰窖,冷得秦筝瑟瑟发抖,“后来,我才知道,所有人都知道我早产两个月,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是他儿子,所有人却都装着不知道,任凭我们俩,都成为整个王府,甚至整个皇城的笑话!”
“云天!”秦筝听到这里,忍不住呼唤他,眼中有水气凝结,酸涩难忍。
“直到三年多前,我无意中偷听到,程情真一家人,全是被他所害,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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