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吐,是吐得稀里哗啦、乌七八糟。
一床一身,如何还能再安稳入睡!
秦筝无法,只得替他剥了一身臭哄哄的衣服,将近乎赤身裸体的他又扶到外间她睡的床上。
替他掖好被子,确认不会走光之后,才唤了香儿他们过来,收拾了残局,熏了好闻的安神香。众丫鬟又匆匆离去。
这大少爷一身怪癖,等闲人不能进屋,等闲人不能近身,等闲人不能入眼……
秦筝真是恨得牙痒痒,看着迷迷糊糊的慕容云天,看着他额上渗出的莹莹细汗,想起刚刚替他剥衣裳时,他那满背满身的累累伤痕,忽又觉得不知是该恨还是该同情了。
从前,她只知他背上伤痕累累,上次他为了救她而受伤,她亦来不及多看。
今日将他剥得透彻,倒瞧见他原来不仅背上,连胸前也都是突兀的伤痕。
那些伤痕,如同蜘蛛吐出的一根根坚韧如铁的丝,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心网,令秦筝心中如有千千结,无法可解……
今夜,她亦喝得多了,只觉得酒劲一阵阵上头。可这屋里屋外,只她一人伺候。
她免不了想打起精神来,一面喝着酽酽的浓茶,一面不知爱恨地唠叨:“慕容云天,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你又能关我到几时?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好起来?”
正唠叨着,忽听他于梦中像是呓语一般,呢喃出声:“秦筝,你不可以,不可以喜欢慕容舒。表妹已经妄送了性命,我绝不能让你步她的后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