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施主来见贫僧,先掸了掸身外之
物,是为放不下!”
“师父眼中能见我掸了掸身外之物,是为放不下!”
“施主为何想要来见我?”
“因为放不下!”
“施主有何放不下?”
“师父又有何放不下?”
……
“施主,请进!”
秦筝听得师父招呼她进去,看了外公一眼,见他眼神鼓励,忙走了进去。
“了却大师,这便是我跟你提过多次的,我的外孙女——秦筝。”外公笑着介绍道。
“见过大师!”秦筝双手合十,学着外公的样子,行礼作揖。
“施主免礼!”被称为了却的大师伸手来扶。
秦筝顺着他的手,向上看去。
这一眼,饶是秦筝历经千磨万击,还是深深吓了一跳。
这一张脸,几乎无一处完好。那脸上一道一道,皆是剑伤刀疤,一见便知是陈年旧伤。不知经历了几载春秋,已经完全成为了脸部皮肤的一部分。
更骇人的是,一只眼窝深陷,完全空洞。
这着实吓了秦筝一跳,但幸而她定力够,表情不见丁点起伏,依旧笑看着眼前之人。
“施主见我,不露丝丝异象,是为放不下!”
“大师以为我必露异象,亦是放不下!”
“那,施主以为,何为放下?”
“此心安处是吾乡!”秦筝想起什么,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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