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我要请秦筝和我去一趟镇上。秦筝,是这样的,我听风献说,你们去卖冬笋,是不是没交摊位费?”村长焦急问道。
“村长伯伯,是的。一共去了两次,确实没被收走保护费。出什么事了?我能帮上什么忙?”秦筝如实说道。
“秦筝,你是不是认识什么人?或者有什么人能够帮上忙?”村长焦急万分,接着说道,“是这样的。我大哥这几天都挑着冬笋去卖,好不容易卖了些钱,可却每天都要上交一半的摊位费。起初还好,现在越来越难挖,今天卖的钱更少了。可是那收摊位费的,竟还要大家凑钱买酒喝。其他人没奈何,又都另外给了钱,偏偏我大哥是个耿直人,认死理,不肯额外给钱。听说还把那些差役打了一顿,终于寡不敌众,被关进了‘监市司’里去了。”
“昨天关进去的,我这里跑了一天一夜的关系了,把镇上能走通的关系都走了一遭,偏偏人家都告诉我,说这‘监市司’如今是朝廷的一棵大摇钱树,早就不归属镇上管,镇上的人也拿他们一点办法没有。说是要想捞人,还得直接找他们司里的人。哪怕是天天在街上收钱的,也很可能管用。我听了这话,便去街上候着。人是遇着了,但是,没说上一句话,人家便指着一脸的伤给我看。我一看,我大哥也真是把人家打坏了,几个差役脸都肿得像包子一样了,脸上也没一块好肉。”村长一口气说道,长长叹了口气。
“风大伯如此厉害,一个人打几个,还能打得人家像包子?”秦筝莫名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