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肉差役伸手将老太太的袜子捡了起来,捏着鼻子,极其鄙夷地从里面抖出了五个铜板。
他便冷着脸将五个铜板尽数收入囊中。
老奶奶满脸皱纹,如被风吹干的橘皮一般,脸色蜡黄黑沉,一看便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
她已经口齿不清,但还是一遍一遍,流着浑浊的泪哭诉道:“官爷,您行行好!行行好啊!我一家大小,除了从战场上被抬回来的二儿子以外,其余的全部牺牲了。如今,二儿子吃喝拉撒都指望我啊!一天卖的钱你们都已经拿走一半了,这五个铜板我是想留着给他抓一副褥疮药的啊!他身上的褥疮都烂臭了啊……”
秦筝听着她一遍一遍地哭诉,眼睛越来越酸,竟不自觉地流下泪来。
那横肉差役眼睛都不眨,也不归还那五个铜钱,竟然怒骂道:“你个老不死的,每天在我们面前哭的人还少啊!你也藏,他也藏,那国家还收不收税了,还要不要王法了!”
“王法也没说你们可以随便骂人吧!王法还说你可以全部没收老奶奶的这五个铜板?”秦筝气得要命,手指甲嵌进肉里,都没有了知觉。脸上热血上涌,火辣辣地灼烧着她的面颊。
“哟!你这小姑娘,嘴还挺厉害的。赶紧把你今天卖的钱交出来。不然,就请你去吃牢饭!”横肉差役挥舞着手中的腰刀。
秦筝不怒反笑,突然改了口,一脸天真地说道:“官叔叔,我知道你们一定很有钱,平时也会小赌一把吧!”
“不赌!不赌!小姑娘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