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德被他说得脸色铁青。一听说还要三十文药钱,更是一张脸刀都剁不进了。
秦筝一直握着堂弟的手,见老头如此,不觉生气,手上力道微重一分。
小男孩便疼得嗷嗷叫唤,直哭着喊“爷爷!”
蒙氏忙拿出钱来,冯大夫瞪了她一眼,收了诊金,转身拂袖而去。
风献主动请缨,要帮忙去拿药。
秦筝说了声“谢谢”,便由他去了。
待冯大夫出了家门,秦展德便骂骂咧咧:“只会生赔钱货,还娇贵得很。装病装死的,我们家的银子有多的,尽给赔钱货用……”
秦筝手上汇聚真气,瞬间点了老头子的哑穴。
老秦氏起先也跟着嘟嘟哝哝,但惧怕秦筝,不敢像秦展德一般高声。
此时见老头子突然说不出话来了,乡下人哪里见过这阵势。
忙将他推搡了几把,见他真哑了,这一下吓得不轻,直走到秦筝跟前,哆哆嗦嗦地边掉眼泪边恳求道:“秦筝,你对爷爷做了什么?你快点把爷爷弄好了。你要什么,你只管说。只要奶奶能做到的,都答应你!好孩子,你从前从不是这样的。这都是怎么回事啊!”
“好!既然你问我,我就直说了。”秦筝看着干瞪眼、说不出话来的秦展德,哭哭啼啼的老秦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的蒙氏,不明就里、不吭声的两个妹妹,烧得迷迷糊糊、却依旧被秦展德一席话气得直淌泪的娘亲,冷厉大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的,很简单,我们母女五人,要在这个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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