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残余纸片跌落在地。
柳映容仔细看了一眼,是几个模糊而残缺的字,字迹十分熟悉。
外面其他人还在搜寻,想到昨夜的信,柳映容下意识把残缺的字笼在袖中。
她想先自己找出答案来,不说信任与否,至少不再过分麻烦依赖他们。
沈长澜此时也从小贩身上的装束中看出些许端倪来。
“他身上的衣料十分独特,扬州未有如此衣料。”
宁可也看过去,确实,不同地方产出的织物不同,寻常人一般不会注意这些细节。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小贩身上的衣料是……
宁可与沈长澜对视一眼:“宁淮领地出产的。”
又是宁淮,之前叫漕帮杀死宁可的便是宁淮这位废太子手下,现在又杀了柳太傅。
他究竟想做什么?柳太傅与他并无冲突,他为何要这般做。
小贩服下的毒药自嘴角流出,沈长澜用帕子沾了一点,轻轻嗅起来。
“也是他封地内产的毒草。”
是宁淮的手下无疑了,宁淮先是派人杀了他师父,又差点让宁可丧命,沈长澜握拳,眸色黑沉。
他从未有现在这般想要杀了宁淮,若不是为了宁辞的声誉以及顾念皇室血脉,宁淮很早便该死了。
柳映容走出书房,脑海中闪过几个模糊片段。
她一定见过这字迹,字迹很潦草,并不是大家手笔,甚至有些丑。
但她见过爹爹把这些字迹珍而重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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