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像宁辞想的那般惊慌,他落落大方地对上柳学士,“说不怨那是假的,但从没有恨他们之说。无论如何叔父们都是我的亲人,我虽怨他们夺我父亲家产,但如今我与我母亲的生活也并无不妥,虽吃过苦,但这何尝又不失为一种历练,若无这些历练,恐怕现在我也无法站在此金銮殿中。有得必有失。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说得漂亮。宁辞要不是因为场合不对,就想当场给沈长澜鼓掌了。
沈长澜此言既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情感,又讲述了自己的亲身感悟,展现了自身的道德修养,可谓是精彩万分。
“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看来沈状元的心性倒是十分的坚韧豁达,很好。”成安帝笑道,刚刚沈长澜的话倒是让他对这个新晋状元郎别有一番看法。
“据我所知,沈状元的母亲之前似乎在燕王府上做过工,想必沈状元与燕王应该也熟识了吧?”柳学士倒是没有想到沈长澜这么能言善辩,但他现在说的可就不止是关于沈长澜一人了,连带着燕王,这可是有暗示结党营私的嫌疑的。
果然,听见柳学士的话之后,成安帝的眼神沉了几分。
我去,这家伙怎么什么边边角角的事情都挖出来了,这都是什么猴年马月挨都挨不到边的事情,这他也拿出来瞎吹鼓。
宁辞此刻心里恨不得将柳学士,欧不,应该他那个三皇兄宁祯打一顿,这肯定是宁祯让柳学士这么说的。
“沈状元,可有此事?”成安帝沉声问道。
“回陛下,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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