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哥。”秦佑走进几步,将本子放到王天赐面前的桌子上:“他们说你要走了……”
“嗯。”王天赐抱着双臂,轻轻应道。
秦佑觉得喉头似乎有什么,轻咳了声游学吞吞吐吐:“天赐哥,我想了想。”
王天赐抬头,那双镜片后的双眼里的光冷冷的,如腊月寒冰,刺得秦佑心里难受。
秦佑:“我还是想和你道歉。”
王天赐:“不必了。”
说着,他转身,继续收拾着架子上的东西,又想起什么似的,手停了停:“秦佑,我觉得你应该对老四道歉。”
“……”秦佑想起自己酒后失言,有些语塞,叹口气:“算了,老四不会在乎的。”
王天赐回头,有些不认识似的看着秦佑:“不在乎?那你今天来这干嘛,我也不在乎你的道歉,我和你不一样,你不必道歉。”
“王天赐!你有完没完!”秦佑怒骂:“蹬鼻子上脸是吗……”
继续要骂的时候,有人掀开帘子进来,秦佑的声音戛然。
“王大夫,听说你要走了?”来人是村里的村民,一个七十多岁脊背佝偻的婆婆:“这是我家的腌鸡蛋,王大夫,以后要有机会,还是要回村看看呀。”
“知道的,婆婆。”王天赐说着,迎过去接回婆婆的菜篮子,又将她送出了门。
回身看到秦佑还在,王天赐语气冷漠,刚才那副客气模样变得不耐烦:“你怎么还没走?”
秦佑起身,没再说话,他算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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