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说老娘走的时候，眼睛都没阖上。
    “嗯。”高邈知道李芳文心里难受的点，轻轻应了声没再说话。
    宋依白弄完咸菜，便一刻也不想呆地拉着老是拿出门遛弯了。高邈给李芳文下了碗用黄豆酱和辣酱混的辣酱面，端上桌子，李芳文也是饿了，风卷残云一会儿就吃完了。
    李芳文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将筷子插进没吃完的饭里，闷闷斥道：“吃不下了，不吃了！”
    高邈点点头，刚要收拾筷子，却被李芳文一把握住手腕：“干嘛？”
    “收拾啊。”
    李芳文将高邈手里筷子取下来拍到桌上：“让她洗！”
    吃完饭，李芳文带着高邈上了山。自家父母的坟久未打理，杂草丛生，那石碑被风雨淋得有些斑驳，李芳文看着那碑便半跪在地哭起来。
    那时候她也不知是什么猪油蒙了心，一门心思要跟着高胜文离开村子，无论父母如何骂她，求她，她都不愿意回头，她自以为自己过上的更好的生活，可生活依旧如一把重重地枷锁掐住她的脖子。
    那些好吃好穿的日子过了，倒也不过如此，自己丈夫的懦弱和公公野蛮的强势，早就让李芳文喘不过气了。
    她哭得震天动地，裙子被泥土弄得脏了也不管。
    高邈对他们的印象不深，硬逼着自己也哭不出来，只是半蹲在一旁，扶着几乎快要哭得晕厥过去是李芳文。
    “妈，别哭了，一会儿暗了，山上有野猪。”高邈劝慰道。
    李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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