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学成要高邈说的事情,他没转告。
最近宋依白早出晚归,在田里撒肥,从一开始必须捏着鼻子到最后闻着那味儿都能吃下饭,宋依白觉得自己能耐极了。
而高邈此刻倒成了“家庭妇女”,在家一边照顾狗柱,一边给老三做饭。
他也不是没觉得怪,只是宋老四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大早上丢下狗柱和老三便提着粪桶去田里了,他要帮忙,都被对方给的怼了回来:我一个人跟那屎尿屁待在一块就行了,您就别挨了,不然这家里还能住人吗。
这天,高邈照理待家里正煮着饭呢,听见门口有人骂架,他关了风箱,撸起袖子走出去,便看到老三正被一男人劈头盖脸地抽打着,高邈想也不想,吼了声你干嘛边拉开篱笆门冲了出去。
周围围了一群看热闹的半大小子,有嚷嚷的,有哭的,还有赶紧四散奔逃的,高邈管不了那么多了,和那打老三的男人便厮打起来。
男人的斗殴总是剑拔弩张不留余地的,没一会儿,高邈便觉得自己眼睛都被血糊了。
不过那男人也好不到哪去,衣服被他扯得七零八落不说,连半张脸都肿了。
宋依白此刻正在地里撒肥,腰都直不起来,田岸上有人朝她叫:“老四,赶紧上来!你男人跟人打架了!”
她惊讶地张嘴愣了一秒,转身对六子嘱咐了句便转身往家的方向跑去了。
此刻,宋家门口的院子外,围观的人群已经很多了,宋依白拨开人群往里钻,正看到高邈满脸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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