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将李芳文扶了起来。
李芳文见高邈服软,立刻就瘫地上装走不动了。
此刻高邈去全无办法了,只好跟着高蕾一块儿将李芳文往他曾经家的方向走去。
——
宋依白等了一整夜,高邈都没回来。
她一晚上没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几次,总觉得自己隐隐带着不安。
昨天一大早上高邈就出去了,宋依白说他一个人进城总是要给钱的,结果他急吼吼地骑着那辆几乎快成了他的那辆王天赐的自行车一骑绝尘就走了。
宋依白昨天大早上去山上捡树叶和杂草,烟田里的种子刚下了,六子说最近地里有点长虫,他找了点生石灰撒了,不过一个人沤的肥不够撒两亩地的,让宋依白去山上找点沤草肥的。
说真的宋依白不大想去碰肥料,不过幸好是草莓,她带了竹筐捡了一筐的杂草和树枝下来,六子正顶着烈阳在打虫。
“老四,你连沤肥都不会啊?”六子看着宋依白拿着一筐草有些欲哭无泪:“得摘槐树叶,你这……”
嫌弃的话到嘴边又咽下了:“算了,你去弄半桶人粪尿吧。”
“什么?”宋依白眼睛瞪得老大了:“我去哪里弄啊!”
“茅房啊!”
六子忙得很,又转头在地头里忙活了。
轮到宋依白欲哭无泪了,她提着个桶回家里,看到老三正在拿高邈送的油画在纸上写写画画,心生一计来。
“老三,你……”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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