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她皱着一张脸，腕上挎个菜篮子。
    宋依白定住，没说话。
    “你前段时间在卫生院去得多，你说，张巧丽是不是和王天赐在一块儿！”
    张小妮难道觉得张巧丽肚子里的孩子是王天赐的？
    宋依白想替他解释，可又无从解释，只好赶忙说：“不，我不知道啊，王大夫……我见到的也不多。”
    张小妮哼一声，抬眼看着宋依白，良久又低下头，若有所思地走回到路上，留下一脸懵圈的宋依白。
    ——
    新年就这么优哉游哉地缓缓过去。
    仿佛睁眼闭眼的功夫，已经到了大年初七，天气慢慢回暖，雪慢慢地化冻，家里是食物也快见底了。
    这天日头好，宋依白刚收拾了一下家中的卫生，正在打扫着猪圈。
    开年后，她打算用继续买几只小猪崽喂上。
    高邈在院子里看《围城》，旁边的收音机的电台里，正在防着邓丽君的甜蜜蜜，有和煦的日光丝丝地照在他的脸上，将他脸上的绒帽都照得晶晶亮的。
    他偶尔看书，偶尔抬眼起来看看宋依白干活儿。
    通过这几天的朝夕相处，高邈越发觉得眼前这姑娘特别了，她有着村里年轻姑娘少有的干练和洒脱，最重要的是，和高邈还能聊到一块儿。
    昨天他在院子里看《围城》的时候，宋依白在便是扫地，扬起一地灰尘，他无法抬脚，还是让宋依白不高兴，盯着他的脸良久。
    “你看什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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