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想破头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有朝一日会盼望着下地干活。
就这么蹦跶着,宋依白和玉华到了他们两家的自留地,玉华勤快,撸起袖子开始熟练地割起来。宋依白在旁边立着,头上顶着一定斗笠帽,看着茫茫的麦田,有点不知道做什么。
玉华割了几把,回头看着呆滞的宋依白,有些不解:“怎么不动弹,快点啊,这地里麦子今天都得割完。”
宋依白这才直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清晨的露水附在麦子上,那麦子韧性十足,镰刀割上去完全没动劲,转头看一眼玉华,她已经熟练地割了好几捆,用小麦秆拦腰缠住,堆成了一对小山。
一边如火如荼地干着,一边蹲地上连一株都没割下,宋依白急得满头大汗,只见玉华突然站起身,朝不远处招起手来。宋依白好奇地顺着她看的地方瞧去,只见田边小路上,一个约莫三十左右的男人,皮肤黑得油亮,头发剃得短短的贴着头皮,穿件老蓝色褂子,敞开对襟,露出里面的白背心,正悠哉地朝他们走来。
“老四,你看到我叔,怎么不说话啊,不好意思啊!”
玉华走到宋依白身边,手背碰碰她的身子,语气带着俏皮的暧昧意味,让她觉得不大舒服。远处那男人越走越近,宋依白突然难受起来,如同有人硬往她喉管里塞了个大馒头般喘不上气。
这就是她要嫁的男人?
李建军走过来,黑乎乎的脸上对着憨憨的笑,看着宋依白,从褂子里面的口袋里掏出个苹果,递给她,那苹果干瘪瘪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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