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三病了这一场,虽然烧是退了,却食欲不振,吃什么吐什么。
宋依白将整个家搜刮了一遍,连房梁上都搜了一遍,除了几个小玉米和红薯,到处都空空如也。
她拍拍身上因为上天入地找东西蹭的一身灰,看着抱着被子睡着的老三,心里难受,偌大个家,别说钱了,一口吃的都没了,再这么下去,她和老三都要被活活饿死了。
正当宋依白绞尽脑汁想着法子的时候,外面有人叫她。
宋依白出去,玉华站在门口,背上背着镰刀,手上挎个水壶,冲宋依白嚷:“老四,怎么还不动唤?”
“干嘛去?”
宋依白被阳光刺得眼睛发酸,眯眼问。
“不去收麦子,日子不过啦?”
收麦子?宋依白眼睛一亮,合着还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呢。宋依白乐滋滋转身从土墙上抄起镰刀和一只灰蒙蒙的白麻袋,刚要出门,又想起老三在家里,止住脚步,有些为难:“玉华,我去不了……我家老三病了。”
“啊?”玉华想了想,回头望向自己家:“你待会儿,我让我娘来你家看着,正好她今天也没事,正在家纳鞋底呢。”
说完,玉华丢了镰刀回身跑回家里,不一会儿,领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拿着两个鞋底笑眯眯地走来。
“周婶子。”
宋依白脱口而出,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亦或是还有前身的记忆。
周婶子让二人放心去割麦子,自己推开宋家院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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