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白看着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下半身被压在倒塌的大树下,她感觉此刻整个灵魂仿佛已经飞出了身体,哆嗦着伸出一只手,探到男人的鼻子下。
突然,咻地一下,男人睁开了眼,宋依白吓得连连后腿,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帮……我。”
男人伤得重,已经气力全无,发出的声音哑得不成音。宋依白哆嗦着从地上又爬过去凑近些看那男人,他身子精瘦,穿着件空军夹克,下半身被压在那颗不算粗壮的树下,动弹不得。
宋依白嘴里仿佛喊了滚烫的水,哆哆嗦嗦地问:“我怎么帮你。”
“腿……”男人指指被树干压住的腿,咬着牙,忍着剧痛:“锯了它……”
宋依白声音颤抖:“可我,我只有镰刀,不能砍树啊!”
男人被血染的脸看不清模样,却看得清他此刻正在经历地痛苦,他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忍痛说:“锯……腿。”
宋依白差点跪倒在地上,她瞳孔颤抖着,几乎要落出泪来,不由自主从背篓里摸出那把打磨得锋利的镰刀。
她割了几株草,本就不嫩的手多了几个水泡,此刻捏着镰刀,还能感到隐隐作痛,她不敢动,只是捏着镰刀站在那,慌乱得没有意识。
“给我……”
血渍呼啦的脸上,那只眼睛还算有一丝光芒,目光所及的地方是宋依白手上的镰刀。
宋依白一把将镰刀藏到身后,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没有镰刀。”
“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