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哀家传了清才人来问话,他若愿意,就在屏风后听听。”
又过约莫一刻,顾清霜就入了殿。十数日的清苦令她形容憔悴,下拜见礼时好似弱不禁风的枯枝,太后虚扶了一把:“起来回话。”
离得太近,顾清霜与她目光一触,就觉她视线微不可寻地往右侧一飘。殿右侧放着书案、书架,除此之外便是一方屏风。顾清霜旋即会意,颔首道:“谢太后娘娘。”
太后收回目光,低下眼帘:“你说你没动贵妃,哀家愿意信你。但七夕那晚,只你与贵妃在那地方,若不是你推了她,便只能是她蓄意害你。你又如何还肯为了她推拒封位?”
她边说边目光一凛:“别拣好听的来搪塞哀家。”
“臣妾不敢。”顾清霜低着头,声音轻但清晰,“那晚确是贵妃娘娘蓄意陷害臣妾。她说她恨臣妾在千福寺与皇上生了情,皇上明明是去看她的;还说……还说必是臣妾蓄意勾引,否则皇上断不会留意臣妾。她这样想,臣妾自然也恨她,但……但臣妾纵使不真为她着想,也还要为皇上着想。”
太后淡然抿了口茶:“皇帝可是要赐死你的。”
顾清霜口吻真诚之至:“皇上不过受人蒙蔽。那日又确只有臣妾与贵妃娘娘在那里,在谁眼里都是臣妾的不是,如何能怪皇上?”
太后没接话,只禁不住地又扫了眼屏风那边。只可惜屏风遮挡得严实,她瞧不见皇帝现下的神情。
顾清霜缓了缓息,口吻怅然:“贵妃娘娘刚失了孩子,伤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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