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凉了。尤其不用直接接触肉馅,林晚照都觉着清爽。
刘爱国回家瞧见,“这是啥啊?唉哟喂,搅个丸子馅都戴手套啦!您可真不娇气。”
往时林晚照都不吭声,因为要搁以往听说旁人用一次性手套,她也觉着是娇气、臭讲究。现在想想,那会儿真觉着用一次手套就是娇气、臭讲究么。是自己舍不得用,觉着自己不配用,见别人用,心里有不能说的羡慕、嫉妒,才会说这种酸话吧。
可其实这东西又不贵,就是上辈子也用得起。
就是没用过,也不买,想一想都觉着矫情。
其实,矫情的不是一次性手套,应该是她自己个儿。
她认为自己不配用这些东西,心底又忍不住羡慕,尽管她不承认,可如果不羡慕,就不会说这些阴阳怪气话了。
她像一个停留在旧光阴里的人,明明身边已经日新月异,她仍顽固的按照旧光阴那一套生活方式,止步不前。
她这样,刘爱国也这样。
林晚照顶刘爱国一句,“再废话你来搅!”
刘爱国背着手,“我搅,我搅还要你干什么!”
林晚照斜他一眼,“不干活就闭上嘴!”
刘爱国遛达着到里屋拿出自己常用的一个细长的罐头瓶,捏搓儿茶叶,到外间儿饮水机接热水泡茶,坐沙发上翘着腿喝起茶来。
“那锁怎么回事?”
“锁芯有点松了,我给紧了紧。”
“你不喝粥么,给你放厨房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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