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不往生活里带,出了手术室对谁都是客客气气,一脸呆笑,明明这么好的技术,就是被脾气拖累了,医院里但凡又不老实的医生护士,甚至新招的实习生都敢在他头上踩两脚。
就算这样,他也不生气。
但是今天,明显不一样。
以前关系好搭话的小护士,也从来没见过贺济悯今天的这种轻松感。
脸上温和的笑里都是轻松。
“不放心,就过来看看。”贺济悯回着话,手里翻着病程记录和治疗方案,头也没抬,“你忙你的,我就一转。”
贺济悯看得认真,然后肩膀上就多了条胳膊。
那人还说了话,“谁让你动这些本子的,拿着仓库的钥匙,给我领两筒笔芯儿,妈的又用完了。”
贺济悯先是对着自己肩膀那条胳膊皱眉头。
这人,脏。
“放开,”贺济悯合上记录,用蓝边儿把那双手敲下去,然后才不耐烦,“沈秋阳,你有病?”
沈秋阳,没本事但是有后台,毕业三年,职称考试还没过,贺济悯是gay的事儿,也是他带头起哄,搞得整个医院人尽皆知。
“你再说一遍?”沈秋阳伸着脖子,还想朝贺济悯身上搭手,但是接着手腕一疼,清脆一声,胳膊就给卸了劲儿,手上勾着的钥匙就从六层的窗户口儿飞出去,疼的他直叫唤,“等等等靠他妈脱臼了”
贺济悯扭着人往前推,手上还故意加着劲,“衣服前头都是高危感染区,靠上来很好玩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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