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这么软趴趴被甩到一边儿,咯咯笑出声儿来了。
周围一圈侯方元的酒友都以一种“我撩个大草,贺济悯这不是疯了吧”的眼神惊恐瞪着。
但是贺济悯的眼神一直锁定在隔壁对桌,这边闹了动静,对面那桌的男人的朋友在往这儿看,但是男人没回头。
之后男人和朋友起身,看着要走,贺济悯在的那桌靠近门口,现在男人在歪头在听朋友讲话。
那人穿得休闲,站起来才发现,比起他朋友个头蹿了不少。
不过这个距离看起来像是在说悄悄话,两人说话的距离近了点。
而且那朋友说话声音大,等走到贺济悯身边的时候,贺济悯听见那朋友叫了男人的名字。
邢濯。
贺济悯听到这儿突然抬头。
邢濯
对了,《破镜》的最后贺济悯被同父异母的弟弟贺远卓扫地出门,最后最大的助力就是邢濯。
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是邢濯来露头谈生意之后,之后不久贺远卓就跟邢濯开始走近,贺远卓用手段跟邢濯成了兄弟,书里关于邢濯的描写不多,只知道就设定身体敏感,身体较常人来说有缺陷,耳朵眼睛什么的都不好使。
贺济悯脑子里想得快,手上更快,邢濯的手很冷,但是触感却不是皮肤。
是一层轻薄的舒服料子。
像是胶套。
但是贺济悯没管这么多,直接拉了人就往自己身上贴。
对方一开始脚跟稳,贺济悯没扯过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