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好几口气,终是鼓起勇气将被子掀开了一条缝。
他定定地看了片刻,猛地压下被角,继续深呼吸。
不可能。
不可能!
“是梦,一定是梦……”殷雪辰惨白着脸自言自语:“不可能……不可能!”
他边说,边再次掀开被角。
不过,刚才的痕迹,现在还在那里。
殷雪辰低低地咒骂了一声,将被子再次按在了腿上。
“来人!”殷雪辰阴沉着脸命人用冷水灌满浴盆,不顾下人的阻拦,连衣带人一起跌了进去。
冷水漫过了他的胸膛。
殷雪辰感觉不到任何寒意,只为梦中出现的画面羞耻,更为自己的反应绝望。
“怎么可能?”荣国公府的小世子一拳砸通了浴盆。
然而,无论殷雪辰如何抗拒,接下来的几天,他每晚都会梦到那个囚禁过他的男人。
于是,每日早间的冷水澡成了殷雪辰的习惯。
殷雪辰不好过,盛京城的纨绔子弟更不好过。
他们都被左治和南宫棠的下场吓住,再也不敢招惹荣国公府的小世子,哪怕他再未被召请入宫,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殷雪辰在盛京城的街上打马而过,想要去兵部寻裴之远散散心,却被告知,裴之远前日就被调去了封城。
“封城?”殷雪辰大吃一惊。
封城是大周南部的一座小城,向来平稳安定。
“是,封城。”兵部的小官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