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余,再次咳嗽起来。
“殿下,药。”殷雪辰愈发不耐。
若是刚进军营的士兵不肯治伤就算了,把持朝政的摄政王,怎么也如此幼稚?
他在赫连辞的指引下,抓起榻前的药瓶,重新解开沾血的细布,将药膏细致地涂抹在伤口上。
见惯鲜血的小世子手很稳,即便那些狰狞的口子在他触碰时还会涌出血珠,他依旧面不改色。
“殿下,太医来了。”待殷雪辰帮赫连辞包扎好,梁公公带着太医,姗姗来迟。
“无妨,本王已无大碍。”赫连辞不着痕迹地将手背在身后,垂头望着跪在寝宫前的太医,滚烫的目光重新冷却,“我问你,世子身上的伤可有大碍?”
太医惶恐答:“回殿下的话,世子上的伤多为皮肉伤,瞧着虽严重,但静休数月,定能痊愈。”
赫连辞放下心,挥退太医,转身望着殷雪辰,殷切道:“世子就在本王的寝殿内休息吧。”
殷雪辰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臣……”
“你在宫中之事,本王已经派人告知了荣国公府上下。”赫连辞像是知道他在顾虑什么,柔声解释,“三皇子李知风通敌叛国,你被他所伤,即是为了大周所伤,按律当赏。”
殷雪辰闻言,蹙眉屈膝,作势要谢恩,但他的膝盖刚弯,手臂就被赫连辞扶住了。
“世子是大周的功臣,可跪天地,不必跪本王。”
他顾忌赫连辞手掌上的伤,直起了腰,目光灼灼:“臣只是做了分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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