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交?不,你对我只是利用。”
他言罢,毫不犹豫地抽出了弯刀。
尚未凝固的鲜血在竹墙上留下了一串艳红色的印记。
李知风疼得浑身止不住地痉挛,却硬撑着起身,额角的青筋一条接着一条狰狞地跳出来:“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殷雪辰了然:“倭奴国人?”
他说完,曲起手臂,用臂弯间的雪白长袍擦拭弯刀上的血迹,劲瘦的身躯里迸发出了无尽的战意:“来便是。”
相比较于屈辱地被李知风掳去倭奴国,殷雪辰宁愿战死。
李知风踉跄着走了几步,从袖笼里摸出竹哨,哆哆嗦嗦地塞进嘴里。
尖锐的哨声响起,殷雪辰再次握紧了弯刀。
——滴答。
——滴答,滴答。
粘稠的血顺着李知风的手臂滴落在地上。
四下里静得只剩风声。
“怎么会……怎么会?!”李知风面上血色尽褪,竹哨从指缝间脱落。
他呆呆地站了片刻,忽地跪在地上,毫无形象地摸索起来:“哨子呢?我……我还可以……哨子……我还可以东山再起!”
“我一定……一定可以东山再起!”
殷雪辰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
他缓缓后退到池边,靠着一块被温泉熏热的石头,瘫软下来。
不远处,李知风披头散发地寻着丢失的口哨,再远一点,赫连辞勒紧了缰绳,胯/下神驹高高扬起了前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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