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算是默认。
梁公公又向薛林拱手:“薛公子,太傅大人已经依召入宫了。”
“我爹来了?”薛林微愣。
梁公公:“可不吗?大人就在金銮殿前候着呢。”
薛林:“那我……”
梁公公:“薛公子随奴才的小徒弟去一趟吧,太傅等着您呢。”
太傅入宫觐见,薛林身为太傅之子,当然要随侍在侧。
他紧张地理了理身上崭新的官服,同殷雪辰与裴之远告别,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偏殿。
支开薛林,梁公公又望向裴之远。
裴之远没薛林那么单纯,他挑眉与殷雪辰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主动问:“梁公公可是有话要对在下说?”
“裴大人哪里的话?”梁公公的腰弯得更低了,他心知裴之远已经在兵部任了差事,连称呼都变了,“只是陛下刚起,到了练剑的时刻,想要您指点一二,您看……”
“臣自当前去。”裴之远心领神会,干脆利落地起身,拿起手边的弯弓时,深深地看了殷雪辰一眼。
殷雪辰狡黠地眨了眨眼。
裴之远一阵慌乱,移开视线,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偏殿。
“公公现在是否有话同我说?”殷雪辰等裴之远离去后,敛去了脸上的笑意,“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摄政王殿下真是好手段。”
他殷雪辰虽不屑于皇城内的阴诡手段,可不代表他不懂。
赫连辞之所以阉了那晚在言语间欺辱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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