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地打了个寒战。
“还冷?”殷雪辰抬眼,将身旁的暖炉推到了薛林面前,“暖暖手。”
“多谢世子。”薛林的小脸被火光映亮,难为情地道谢,“我……怕冷,让世子见笑了。”
“无妨。”殷雪辰垂下眼帘,低头注视着放在膝头的长剑,长长的睫毛不易察觉地颤抖了几下,眼尾的海棠花也似乎收敛了原先的艳色,“在北境时,无人不畏寒。”
薛林自小在盛京城中长大,对北境的了解尽在诗中,闻言,颇为好奇:“有多冷?”
殷雪辰咧嘴笑:“滴水成冰。”
薛林小声惊叫。
殷雪辰再次垂下眼帘,眼里涌起了些许的无奈。
北境又何止是滴水成冰?
那里的风冷得能冻掉鼻子,每逢夜幕降临,就有无数士兵被永远淹没在纯白的积雪之下。
“小世子同他说这些做什么?他不会懂的。”身着官服的少年带着一身风雪,迈入了偏殿的门。
他背着长弓,人高马大,往偏殿前一站,影子就把薛林完完全全地罩住了。
殷雪辰闻言,头也不回地端起茶碗,轻抿一口:“好茶。”
兵部侍郎之子裴之远嗤笑摇头:“你也品得出来茶的好坏?”
“总比你强些。”
“听说你前些时日遭了黑手,失踪了好些时日,后来又被南宫家的鸟人欺负,我可真是高兴坏了。”裴之远大咧咧地走到桌边,在薛林惊恐的目光里,一屁股坐在了殷雪辰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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