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一等侯,督察御史才是几品官,我有什么好怕的?1”
“我儿糊涂啊,那是言官!连陛下都敢骂的言官!”
殷雪辰听得脑壳疼,翻身用被子捂住了头:“阿爹,我要歇息了。”
“你……你你你!”殷旭见他消极躲懒,恨铁不成钢地训斥,“摄政王当政,局势不明,咱们若是不能离开盛京城,你这嚣张跋扈的性子,得惹出多少麻烦?”
“阿爹,他们不招惹我,我就不招惹他们。”殷雪辰闷闷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你是知道我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有人羞辱我,就算他是赫连辞,我也照阉不误!”
殷旭气得眼冒金星,还欲再说,门外的小厮忽地屁滚尿流地冲了进来:“侯爷,宫里来人了!”
殷雪辰闻言,不得已起身,带着一身伤,龇牙咧嘴地跟随他爹来到正堂。
宫里来的公公捧着圣旨,见了殷旭,笑眯眯地说:“奴才今日奉皇命而来,不好向侯爷行礼,改日必定登门谢罪,还望侯爷见谅。”
“公公哪里的话?”殷旭认出这是侍奉过先帝的内侍监总管,梁公公,态度也格外客气,“犬子身上有伤,来得慢些,让公公久等,实在是抱歉。”
“少将军身上的伤还没好啊?”梁公公眉头微皱,严肃了神情,见殷旭与殷雪辰跪好,便抖开圣旨,高声唱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荣国公世子……特召三日后入宫,以伴圣驾!”
梁公公将圣旨递于殷旭,又吩咐身后的小太监捧来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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