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
荣国公府的小世子生了一副好相貌,一颦一笑都像是书里写的妖精。
殷雪辰也的确又疯又妖。
赫连辞的唇轻柔地落在他眼尾的赤红色纹路上,着迷地吮。
旁人上战场受了伤,该怎么治怎么着治,殷雪辰偏不。
他头一回上战场,让鞑子的长刀刮花了眼尾,不等医师治疗,直接拿长针在伤口上文了赤色的海棠花。
从此,再未有鞑虏能在他的□□下走过三十招。
赫连辞爱极了殷雪辰的疯,又恨透了他的疯。
但他知道,世间唯有他,能纵着殷雪辰疯。
前世,赫连辞自封摄政王,是为了满足私/欲。
今生,他把持朝政,无非是知道,唯有如此,才能护住殷雪辰罢了。
窗外忽地传来几声低哑的乌鸦鸣叫。
赫连辞的思绪被打断,指尖不易察觉地一颤。
树影憧憧,风中再次传来鸟鸣。
起风了,树叶窸窸窣窣的细响中夹杂了一声古怪的轻响。
月黑风高,是个适合阴谋滋长的夜晚。
赫连辞起身走到窗边,站了许久,久到风都静止了,才弯腰拾起从窗台下滚落进来的一枚绑着密信的小石子。
他借着月光,扫了一眼密信上的内容,怒火中烧。
李知风在密信中说,想于三日后,与殷雪辰在安庐山庄相见。
安庐山庄是盛京城的纨绔子弟爱去之所。
每逢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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