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为什么会跳下去吗?”
“因为他心里有我,宁死,也不愿委身于你哈哈哈!”
“殿下!”
赫连辞眼前的血色渐渐褪去。
他从回忆中抽身,仰起头,看见了街对面灯火通明的荣国公府。
“你们在这里等着。”赫连辞不顾暗卫的阻拦,翻身进了荣国公府。
他轻车熟路地寻到殷雪辰的卧房,推门而入。
赫连辞的呼吸随着满室氤氲的血气逐渐粗重,最后走到榻前,重重地跪了下来。
他冰凉的手摸索着攀上殷雪辰失血的面颊,几番挣扎,终究还是压下了心底的暴虐。
“你知道你跳崖以后,我寻了你多久?”赫连辞从牙缝里挤出几声阴翳的笑,“十七年……殷雪辰,你知道吗?我没有杀李知风,我将他关在诏狱,日日折磨。”
“可是十七年里,他只对我说了一句话。”
“他说,你心里没有我。”
银月的清辉穿过轩窗,散落在赫连辞墨色的长袍上。
他扭曲的神情逐渐恢复正常,语气也缱绻起来:“你心里没有我,又如何?”
十七年,整整十七年。
在漫长的光阴里,赫连辞想通了。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殷雪辰都是他的,谁也夺不走。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