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北风刮至他们面前。
左治第一个忍不住,滚下马背,跌跪在墙边干呕,剩下的公子哥也好不到哪儿去,纷纷下马,作呕不止。
而不远处,原本瘫软在地的殷雪辰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沾血的黑纱顺着他的颈侧滑落,几滴干涸的血凝固在他的面颊上。
殷雪辰在冷风中嘶哑地笑起来,他拎起被鲜血浸染的匕首,不断地向地上的一段碎肉砍去。
“我说了,今日之耻,必报!”
殷雪辰喘着粗气仰起头,略有些空洞的眸子里散落着清澈的月光。
他笑得像个魔鬼,轻描淡写地将匕首插进了南宫棠不断抽搐的手。
方才还色/欲熏心的南宫棠,此时面无血色,连叫都叫不出来,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自己的手背,涕泗横流。
“你……你竟敢……”左治看清地上的烂肉为何物,瞳孔狠狠一缩,胯/下一凉,寒意疯狂地窜上了脊背。
紧接着,他意识到,面前这个站都站不稳的小世子,是头曾在边关杀红眼,谁也无法驯服的狼。
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呢,更何况是一头被逼疯了的狼?
“走……都走!”左治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往反方向狂奔。
几位公子哥没了主心骨,不敢逗留,连马都不敢要,鬼哭狼嚎地追着左治跑远了。
殷雪辰直到他们跑没了影,才跌跪在自己身体里的鲜血汇聚而出的血泊里。
他不耐烦地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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