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诺霎时茅塞顿开,为自己生气时脱口而出的任性话懊恼不已。
他要是离家出走,他是没地方住的。
婚后,谭惠好几次问了时诺在顾家的情况,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不适应……他知道妈妈多在乎自己,他从不想让她操心。
时诺真想一头撞死算了,现在说出去的气话,要怎么收回来?
要是等到他精神好了之后,顾深不给他台阶下,还提及“离家出走”这件事怎么办?
时诺倒头往床上一躺,还真别说,这韩亦不亏是顾家指定的专属医生,一针见效,时诺现在觉得神清气爽了不少。
但顾深那句“精神好了”就同意让自己离家出走让时诺止不住纠结:要不,就继续装病,卧床不起好了……
真想抽自己两下嘴巴,要你嘴欠!
时诺懊恼地在床上翻腾了几下,倦意悄然来袭,自然而然进入了睡眠。
入梦时,时诺就梦到自己收拾包裹从顾家狼狈离开,中途还下起了磅礴大雨,他没有伞,一个人在荒无人烟的街头流浪,凄凄惨惨戚戚……
时诺是被噩梦吓醒的,看了看床头的时钟,也睡了四个钟头,坐起来醒了醒神,就听到齐叔在外面敲门。
时诺同意让他进来后,就看着齐叔端着一大碗鱼片粥和小盘鸡胸肉放到自己床前。
时诺没谱地问:“齐叔,这是我的午餐么?”
齐叔露出和蔼的笑意:“是的,时少爷,饿了吧,快起来洗个脸用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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