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安分的小东西的腰,警告道:“好好坐!”接着从一旁拿过刚刚时诺披在身上的羊绒毯给他盖住,轻抚着小东西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睡吧,我也困了……”
太过美好的气氛让顾深的倦意一下侵袭四肢百骸,小时诺弱小无助地躲在这个熟悉的怀抱中,神经一刹放松了下来,上一辈子,每个清晨都是在这个人的胸膛中醒来。
这一刻,恬静且安逸,熹微的暖光,点点斑驳散落在各处,微风轻轻拂起窗帘一角,吹乱了时诺的思绪,舒服得他不想在这个结实的怀抱中醒来。
两人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夜晚八点钟。
齐叔进了客厅两次想叫他们吃晚餐,见到如此惬意的一幕,都不忍心喊醒他们。
齐叔难免高兴,他见顾深这两日的笑容比几年来的都多,这肯定是时家少爷的功劳,心里对时诺更是喜欢了。
两人醒来时,时诺倒是睡得舒服自在了,本来是趴在顾深胸口上睡着的,后面多动症儿童又枕到了人家臂弯里睡,顾深的手僵在同一个位置太久,麻痹酸痛……
更令人又好气又好笑的是,时诺的口水流到顾深的衬衣上湿了一小片。
顾深将小东西喊醒后,抱着坐稳在沙发上,无奈地走开去把衣服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