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现下谭惠的宝贝伤成这样,他再如何担心时诺,也不能违抗她的意思,只因她是时诺的妈妈。
“那您有需要再叫我,”顾深再看了看时诺,“诺诺,我走了。”
但也没有得到时诺的回应。
病房里只剩下谭惠和时诺二人,在再三确认时诺并无大碍的情况下,谭惠终于忍不出向时诺开口:“诺诺,妈妈跟你说,”她露出为难的样子,欲言又止,“妈妈知道你特别喜欢你的顾深哥哥,但,这次出了这样的事,妈妈不能保证他能照顾好你……让你这样过去顾家,我,我实在不能放心……”
谭惠说着说着,又红了眼眶,但时诺还有些浑浑噩噩,并无插话。
“妈妈想说,要不,联姻的事,就这么算了吧……这生意没了,我们可以再做,可你是妈妈的心肝宝贝,妈妈不能让你有半点闪失!”
随着妈妈言语间的停顿,时诺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往上涌,一股激动与兴奋油然而生,自己这一跤,终于没有白摔了。
但他不能在谭惠面前表现得过于明显,唯唯诺诺道:“诺诺不想看到妈妈伤心,妈妈说的我都听……”
“乖!真是妈妈的好宝贝!”谭惠欣慰地揉了揉眼睛,眷恋地抚摸着时诺软糯的小脸。
当好乖儿子的同时还能解除婚约,时诺要不是脑袋还有些晕晕沉沉,当下就想起身载歌载舞一番庆祝自己的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