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会儿没找到也没
啥。”
“工作嘛!不着急。”
“今年这种年份”
“保住命比什么都强”
话语渐渐低沉了下去,中年人身上飘来一阵浓烈的酒味,消沉且悲伤。
是啊,保住命就行。
苏迄灌了一大口啤酒,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眼眶不自觉的有些温润。
十一年了啊。
母亲牺牲于十一年前的黑潮。
当年变种黑潮席卷而来,作为医疗修士的母亲毅然站了出来,将刚过完十一岁生日的苏迄寄养在李孝家里,站在了抗击黑潮的第一线,日日坚守。
然而变种黑潮的传播途径和危害与67年起始的黑潮完全不同,最终在治疗和照顾好数百名被侵蚀者只后,母亲也感染上了黑潮,却因日夜坚守岗位,身体过于劳累和虚弱,牺牲于黑潮。
那时候,在边疆野战军团服役的父亲,怀着愧疚的心绪从军伍退役,开始了零碎的工作,针头线脑的生活。
修仙啊,多少少年多少梦,都付前尘往事中。
所谓修仙,大概亦不过只是生活罢了,而与生活不相类的,约莫着也就是半本修仙史,无尽血与泪吧。
擦去父亲流的满脸都是的泪。怀揣着愧疚,这个男人过了半辈子,放弃了梦想,却只能过着针头线脑的生活。愧疚,温馨,也窘迫。
将父亲抱回屋子,放在床上躺好,苏迄吃着烧烤喝着酒。
这酒不猛烈,却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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