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先前的气闷一扫而光,不禁心情愉悦,大为舒畅。
虽说如今她还是一副面如寒霜的严厉模样,可那双水汪汪的美目已然多了一抹笑意。
当然,那一抹笑意她藏得很深,又隔着帷纱,张腾自然是没注意到。
只见聂轻娘点点头,说道:“那好,就这么定了。天色不早了,今日的课程可不能落下。弈云你要好好学,认真一点,把我教的知识记在心里。改日我便会考查一下,届时你若是不合格,等学完皇家礼仪,我就让婆婆教你更繁复的古礼!”
什么?学古礼?这不是要命吗?
张腾一听,不禁心里打颤,连忙正襟危坐,丝毫不敢怠慢。
聂轻娘见状,满意地点点头,开始给张腾授课。
这一日,张腾比平日多学了一个时辰音律,天色快要黑下来方才回去。倒不是聂轻娘强留他,而是他自己要求多上,才好跟上原先的进度。
是夜,月明星稀,轻风吹拂,舒适宜人。
竹院内灯火通明,窗户上一个人影忽然晃动了一下,缓缓地倒了下去。
屋内,张腾正伸开四肢懒懒地平躺在床上,一脸疲惫不堪。
他做了一个深呼吸,而后两眼空空地望着屋顶,抱怨道:“啊,好累啊,好累啊,好累啊!没想到学乐律比练武还难,真是让人头大,可不学又不行。最该死的是,我特么还要跟多礼婆婆学皇室礼仪,唉,学礼仪啊,比学乐律更惨,更要命。唉,那简直是生不如死的折磨!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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