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王妃是把我们众姐妹当做了外人,并没有放在心上。”甄妙极力要把李蔚然推向极端,在王府里面处处树敌,看她怎么当王妃。
李蔚然悠悠然喝下茶水,眼角迸发笑意:“甄侧妃这话说的的确不错,你……确实没有把众姐妹放在眼里。昨日半夜三更,打扰本分安歇,今早本妃特意吩咐众妾侍一个时辰后再来见礼,可惜啊!有人阻拦,愣是让姐妹们白白浪费了这许多时辰!”
说完,李蔚然颇为惋惜摇了摇头。
“王妃娘娘,污蔑二字可不好随意出口。”甄妙的确半夜去找李蔚然,也确实没有把墨香的转告告诉给姬妾们,但是她怎么允许真相就这样被公之于众。毕竟甄妙的目的是抹黑李蔚然。
甄妙近乎嘲讽,继续说:“还是镇北将军府的家教不好,是以王妃习惯这般颠倒黑白!”甄妙失去了分寸,不仅抹黑王妃,还抹黑她家中人。
“碰”李蔚然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若是如此说,镇北将军府的家教的确比不上左督抚尉的家教,欺上瞒下,哄骗诸人!”
“谁欺上瞒下,你说清楚!”甄妙站起身,拿着食指指着李蔚然,这个举动视为大不敬。
“跪下。”李蔚然低喝,她方才早就把原因说得清清楚楚,她可懒得再说一遍,见甄妙眼底轻视、一动不动,李蔚然也不着急,随意道,“甄侧妃再三对本妃无礼,本妃念其年幼,不曾与其计较,没想到甄侧妃拿着三分颜色开染坊,居然蹬鼻子上脸。想必王府是容不下这一尊大佛了,来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