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好好的戴着帽子,一只手拢着两边,将脸藏着。
只要她把他的话当回事,乖乖的照做,时不时烦人那么一下子,他都可以容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看见便是。
虞容收回视线,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桌上,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瞧见她返回,手里端着个大方盘,上面有一颗一颗串在签子上的小玩意儿,不晓得是什么,只能隐约瞧见她拿着那东西到了屏风后,老实坐下将签子一一放在炉子上。
隽气的眉毛微微蹙起,黝黑的瞳子里藏了些疑惑。
她又在做什么妖?
细细想来,左右不过一些吃食罢了,她还算有分寸,不会做些更过分的。
虞容低垂下长睫,敛下心思,专心在公务上。
今儿格外不顺,已经好几次被她打断,笔下顿了又顿,思忖许久才找到感觉,没写多长时间,不过批了两三个折子罢了,便闻到一股子肉香味,很浓很浓,从外头蔓延到里头。
有淡淡的烟也滚了进来,呛的他喉间酥痒,禁不住咳了一声。
虞容手握成拳抵在唇间质问:“你又弄了什么?”
烤番薯没有烟,这大股的白烟看着不像烤那些没有声息的东西。
“回殿下。”屋外的人精神一震,“火这么旺,柴也是一等一的。”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话。
“不做烧烤可惜了。”
虞容:“……”
刚夸过她有分寸,立马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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