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啥。
顾锵只能上前用听诊器诊了慕容廷友的心脉,把了脉搏,观闻望切的流程仔细走了一遍,瞧着非常的敬业。
慕容廷友自己也不是不懂医。
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症状,就是在海里折腾时间久了,脱力累的而已。
但有孙苗在,他也只能任由顾锵翻来覆去的折腾他了。
好半晌过去,顾锵才停下了动作,满脸都是和煦与关心:
“没事,打完这些营养针就好,大嫂,要是实在还不放心,我给开几贴中药做个巩固,廷友的身子也有些虚,正好可以补补,就怕他不乐意吃,毕竟苦不是?”
慕容廷乐不喜欢所有带苦味的东西。
他知道。
顾锵身为姑父也心知肚明。
但孙苗是为儿子好。
自然顾锵说什么是什么:
“没事没事,就听你的。”
她侧头温柔的和慕容廷友说话,“你是男人,身子虚不成的。就趁这个机会也调理调理......”
见儿子满脸都是不乐意,她又笑道,“你也别怕苦,我那有新做的话梅蜜饯,酸甜口味的,你不是喜欢吃我亲手做的这个吗?这次就正好多吃一点,成吗?”
顾锵原是满心压抑。
此刻看慕容廷友这个侄子一脸便秘的神色,内心真是舒畅极了:“大嫂又做了话梅蜜饯?说实话,这外头做零嘴的都没您这一手绝,还有多余没有?要不,也给我来一罐?”
“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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