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留他们。
所以沈文秀只得下意识求助的看向丈夫,最好他能让周老太太改变主意,将他们留下来旁听。
老母亲都不愿意留人,周先兆也强逼不得,只能无奈挥挥手,“行了,到车上等等,我一会就来。”
听了这话,沈秀文这才带着两个孩子,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气得老太太手中的檀木佛珠差点丢了出去。
“这都什么人啊?感情我这个婆婆说话就不是话咯?”
周先兆闻言忍不住暗暗嘀咕,“那你也得认她当儿媳妇才成啊”
“怎么,老幺,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对你妈我不满了?”
老太太佛珠直接拍在小桌上,目光变利,直勾勾的盯着这个儿子瞧。
桌面上摆着的点心好几块被震掉到榻上,管家胡阿芳慌忙过去收拾好,这才退到边上,眼观鼻,鼻观心。
期间静悄悄的。
谁也不曾说话。
这个压抑的气氛怪难受的。
到底还是做儿子的周先兆先低了头:
“妈,您知道我说话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么敢对您不满?不过都提了这块,您是不是也该承认文秀了?”
他还拉扯上大哥周先扬,“大哥,你也帮我说句话,文秀进门那么多年,给我生了一对儿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可是这么多年来,在外她敢对别人说句她是周家妇没有?说句不好听的,怀庆和心念都十九了,他们连周氏庄园的床是软是硬还不知晓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