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先生听到动静,僵住了动作,几滴冷汗从他背后滑下,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那人。僵硬地动作着,缓缓将头从那堆充满雌虫味道的衣物中抬起来,红着耳根子,脸上还余有醉酒后的坨红色,可以说是一张非常漂亮的美人脸。
军官先生将他压在床上:“ 怎么,不认识我了,嗯?”
攻先生羞红了脸,闻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浓烈雌性气味,他不敢与那人对视,因为那人的味道居然该死的性感,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向上次一样过于热情,又把人給吓跑了。
可是转念一想,那人都已经算是半个有家室的人了,怎么还可以这样与其他人如此亲密呢,难道自己在他眼中就是个玩物,可以任意地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他怎么可以这么过分,自己是那样随便的人吗,从小长这么大,像这种亲密的事情自己也只与他一个人做过,就连初吻也在那疯狂的两夜□□献出去了。
他呢?从那两天两夜疯狂的□□上可以感觉出,对方定是和许多人做过,不然为什么他的技术会这么好,难道真的是天赋异禀吗,攻先生他不信。
红着眼眶子,眼含泪光地瞪着压在他身上的男子:“ 渣男!”
说完,攻先生起身下床,想离开这个令他感到十分难受的空间。
军官先生将人拉回来,重新压在床上:“給我说清楚来。”低头逼近攻先生,捏住他的下巴。
“嗯? ” 看着身下人一副倔强的神情,军官先生发狠地加重手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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